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戴参将忍不住想骂娘:“什么nV史!?老子还没听过朝廷有什么nV史!便是派个军妓也得至少一队,来一个顶什么用!”
戴参将常年生活于军中,是个直脾气,且天高皇帝远的说起话来更没什麽顾忌。
胡芍儿被戴参将洪钟似的嗓音吓了一跳,下意识的就向裴凌身旁靠了靠。
营门未关,只垂着一层挡风用的厚重棉帐,戴参将对朝廷心存怨气,连带着对那素未谋面的nV史也不满,这番话自然也有说给那nV史听的意思。
“此言诧异。”
外头忽然传来一道清甜的声音,随即一只纤纤素手将那厚厚的帘帐挑起,披着狐毛斗篷的美丽少nV就这么俏生生的出现在众将眼前,带来一室寒气。
她手上提着个小木箱子,脸颊冻得微红,一双眼尾上翘的圆润杏眼儿含笑看向了戴参将。
“这位将军都未曾见过我的本事,怎就断定我不如g0ng中的太医?”
戴参将一时没能将这活sE生香的少nV与那位朝廷派来的nV史联系到一块,谁能想到这nV史居然是个漂亮的小丫头呢!
待反应过来后,他不由被她落落大方的眼神看的黑脸一窘——方才他口出恶语都被人家听去了,难得人家小小年纪不与他计较,还笑盈盈的。
与戴参将的窘迫不同,裴澈与裴凌在看到来人时均愕然不已,裴澈尚算稳重,面上一片平静,裴凌却直接将手里的药粉撒了一地。
裴澈并未当众道出言清漓的身份,而是目露警惕:“言姑娘,怎么是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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