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背对着言清漓的裴凌嘴角抑制不住的往上扬,他极力的压下后,才转过身时面无表情的道:“怎么,良心发现了?”
言清漓瞪了他一眼,打开门示意他进来。
裴凌的伤并未被水浸Sh,但一看便是一直没好好处理过,伤口长好了又裂,裂了又长,血凝固在周围糊成一片。
她仔细的清理g净,又拿出自制的独门伤药为他擦上,最后仔仔细细的缠上细布。
期间她身子也伏的很低,靠他极进,可裴凌一点也不排斥,甚至有些后悔自己怎么未多受几处伤。
少nV身上散发出淡淡幽香混着药香一阵阵向他鼻腔里钻,Sh漉漉的发丝也悄悄垂落在他手上几缕,不染脂粉的白净面庞吹弹可破,睫毛长又密,唇饱满而红润。
这张唇他曾亲吻过,他到现在都忘不了那甜丝丝的气息与他r0Un1E那团绵软时的感觉,那之后,她便频繁入他的梦,在梦里与他抵Si缠绵。
不知不觉间,她发梢上坠落的水珠都被他手上的热意烫化了。
“好了,这几日伤口都不可再碰水,明日你再来换一次药。”
一抬眸,言清漓冷不防对上裴凌SiSi盯着她的目光,像是野兽盯住了弱小的食物,要吃了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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