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言清漓露出一个发自内心的笑,替那个人感到开心,也替即将能沉冤昭雪的楚家冤魂开心。
可也仅此而已。
没有激动得想哭,也没有想要开怀大笑,只是有种心头大事解决后的轻松,可弦绷久了的人忽然变轻松,反而会觉得空乏,太空乏了,便觉得倦。
见她又开始靠在软垫上发呆,这次陆眉二话不说地将她拽了起来。
“玉竹,去取她的靴子,青果,你家小姐的披风。”
陆眉逐一吩咐着,看这架势是不去也得去,玉竹与青果别提多感激陆眉的强y了,两人接连应了两声,取靴子的取靴子,拿披风的拿披风。
言清漓根本就不想去看劳什子的雪塑,这种美好的东西,冬去春来后,就会变成一滩滩烂泥,塑得越好,等冰雪融化了,就会越发觉得惋惜。
如果明知做一件事的结果注定是悲伤的,那又为何要去做呢?不碰不看不想不开始,才是最明智的选择。
她想拒绝,可对上那两名男子投来的担忧目光后,她又失去了拒绝的心力,就任由陆眉俯下身子,将鹿皮靴套在了她的脚上,又任由青果将裴凌送她的那件雪狼皮斗篷穿在了她的身上。
收拾妥当后,陆眉与星连一左一右地伴在她身边,青果和玉竹在后头谢天谢地,一行人还没等走出院子,迎面又碰上了言琛,见这阵仗,他微一蹙眉:“去哪里?”
“陆公子要带小姐去堆雪狮!”青果嘴最快。
言琛在她苍白的面容和愈发削尖的下巴上定了定后,将她的手从陆眉手中牵了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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