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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明特意把文件推至桌边,可口水多得不单浸着它的脸,还流了过去,浸湿那叠纸,但它懵然不觉,因为早已被干两眼迷蒙,别说看东西,连脑袋都是一片空白。
这样疯狂的碰撞和拉扯让绳索在手腕处深深勒出一圈红痕,尼斯虎怕真会伤到,就减慢下来给它解开。
桌面上是这样的风光,桌下自然不遑多让。
肉穴不光滴水,淫汁流满大腿,沿着大腿肌肉的起伏汇聚成小水流,像是尿尿般不间断地顺着小腿流下去,拖鞋湿了,地毯已吸收至饱和,地面湿漉得有一滩水。
前面的肉茎因为高潮不断,连连射精,後面满地淫汁,前面就是一地白浊,桌子的内壁都有精液的喷溅。
自刚才起它的肠壁就没有停止过收缩,没有随着高潮的次数减缓,反而还越演越烈,到了後面即使他为解绳放慢不动,那穴壁好像还在处於被抽插的状态,不断抽搐,按着先前的节奏一吸一缩。
尼斯虎终於在这性器中败下阵来,射了它满满当当,乳浊多得在来不及闭合的洞口徐徐流了出来。
烧鹅早就被干到爽得半死不活,在那一泡温暖的精液射到体内深处时,和它本人一样疲软的肉棒连像样点的份量都射不出,只勉强流出最後一滴,和後穴流着的精液一同落在地上。
「呯!」「呯!」两声,惊醒了几乎昏厥过去的烧鹅,它转过身来想看看发生甚麽事。
只见尼斯虎首次在它面前流露出显而易见的震惊,指着它的脸,又低头看它的肉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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