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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况身体还处於极度慾求不满的状态,再被他侮辱性地搓弄,立即激发莫名其妙的性兴奋,越是被践踏,越是坚挺。
烧鹅羞臊得只想找个洞钻进去,再用混凝土灌封,别说这辈子都不见人,连屍体都不要有机会被挖出来。
尼斯虎看它羞得能卷成一个球,头都不敢抬,只露出嫣红的後颈,但脚底的隆起一点不消,觉得份外有趣,整个鞋底贴着那里打圈揉压,戏耍的心思更盛。
「抬头。」男人一声命令。
烧鹅闭着眼睛直摇头,死也不抬,紧紧咬着下唇。
「给,我,抬,头。」脚的力度随语气逐字加重,每个字像是警告般敲打着它心底的惶惶不安,所以还是一脸不情不愿地挺胸昂首,眼睛仍然紧闭。
「张,眼。」
烧鹅羞得快要原地爆炸了,是怎麽都不想面对他的目光,又是拨浪鼓般摇首。
「别让我每句话都要说两次。」男人的耐心有限,直接浇熄它拖延的小心思。
它战战兢兢地张开眼皮,就对上了目光如炬的审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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