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尼斯虎嗜此不疲,这烧鹅是怎麽逗都好玩。原本还想着之前好玩是不是因为烧鹅形态,会不会变人就没那味儿了?现在好了,还是那模样,一逗凶巴巴,再逗退缩,三逗爆炸,四逗就软得要融化。
要说是纸老虎都抬举了,纸猫咪还差不多。
「要我甚麽?」
「要你??我??那里??」细若蚊吟,男人听见了,却装作没听见:「甚麽?」
「踩??踩我!」耻度爆表,它心如死灰,闭眼一喊,说出来。
「求人要有求人的态度,看着别人的眼睛说。」尼斯虎怎可能放过它,自尊这种东西要它自己撕碎才有趣。
对上他那种睥睨的眼神,甚麽气势都泄了个一乾二净,语气不禁带了几分哀求:「继续踩??踩我??可以吗?」
「刚才谁说踩人的是变态?还说是臭脚?」
烧鹅抿紧嘴巴,伸出手,捉住男人的裤管,轻轻拉了拉,仰望着他,没有说话,可满眼都是祈求之意。
他下巴往它那处一扬:「拿出来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