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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打击的不是缝线爆开,而是缝线爆开前它一直都觉得很舒服,被他玩得忘我,高潮时还油水乱喷,甚麽任务都抛诸脑後,连最基本的特务守则都违反了。
原来再怎麽努力,有些事做不到就是做不到,鱼翻不过高山,鸟潜不到深海。
死就死吧,反正早就死过一次了。
断断续续的话听得辛苦,但尼斯虎基本上都听全了,看它哭得凄凉,忽然觉得那空洞的开口也没甚麽可笑的。
压下追问外星人的念头,不自然地留下了一句:「靠别人开始没问题,但最终也要靠自己,想证明自己,就来杀我吧。要是能杀掉我,没有哪个人类是你杀不了的。」说罢就撕掉禁锢它动作的牛皮胶带。
重获自由的烧鹅没有奋起攻击,只默默地背过去,蜷缩起来,尽可能把下面的伤口藏起来,用小翅膀拭泪。
杀掉他?现在的自己?谈何容易,他大手一抓就动弹不得,武器全部都被没收,怎麽杀?喷油浸死他吗?
烧鹅在尼斯虎打击之下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,虽然正是他的本意,但目的达到时竟然下不去手,有种欺负小孩的感觉。
他决定还是先回头查查它说的外星人,今天就?先放过它吧。
手套一脱,甚麽都没有说,转身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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