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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不怕?」尼斯虎稍稍换了声线,不想烧鹅认出来,看看它还能说甚麽坏话。
之前都没动刑呢,这就暴力吗?不叫得挺大声?
「怕甚麽!我才不怕!」烧鹅有点心虚,但想当时就两个人,又不可能对质:「那时我一个左勾拳就捶到他满地打滚,要不是他使阴招,派百多人拿着麻醉枪射我,我才不会输!」
「他甚麽手段都用上,拳打脚踢不在话下,老子一个字都没透露,这不拿我没办法,就关起来,想跟我耗。」
烧鹅怎麽也没想到门的另一面,不是「小哥哥」,恰好正是当时的另一个主角,别说老底了,老家都揭了个底朝天。
「那听着还好,老大试过把人的肉一片一片的割下来,吊着一口气,拖了几天,叫凌迟,你听过吗?最後那人甚麽都说了,就求个痛快。」
烧鹅整个人都不好了,这不就是北京烤鸭吗?还能用在人身上?那自己的下场肯也相差不远吧?
「我?我当然听过!这有?有有甚麽好怕的?不?就切几块肉吗!」它自以为气势不减,但上下喙都在颤抖。
尼斯虎暗笑:「不怕就好,我刚才看到他们好像弄来特制的刀,你说他上次没辙了,说不定要用在你身上呢。」
红润的鹅脸一青,黑豆眼一眯,那不行,真得跑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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