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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张浩祥在一起的这一年,他学会了很多。张浩祥教他怎麽为他服务,怎麽准备好自己让他进入。潘颖秀认为自己学得很快。
但戴君儒的动作很笨拙。好像他对这一切都很陌生,他不知道要怎麽做才不会弄痛眼前的人。
而潘颖秀发现自己并不介意。他甚至不介意戴君儒再粗暴一点、更大胆一点,至少这样,他才会更清楚他想要的是什麽。
戴君儒的舌头在他的唇间探索,使潘颖秀不得不张开嘴来回应他。
一声喘息从他们贴合的嘴唇之间窜出,就像是一种邀请。潘颖秀的身T就像要被周遭的热度融化,只靠戴君儒的双手支撑。他仰头,让戴君儒一点一点、慢慢品嚐他的嘴。他的手撑在戴君儒的大腿上,感受他紧绷而发达的肌r0U。
戴君儒的身子向前挪动,卡进潘颖秀跪在地上的膝盖之间。
戴君儒的器官贴着他的腹部,逐渐充血、肿胀。潘颖秀的身T往他的身上靠去,只是轻微的摩擦,便让戴君儒的呼x1一颤。
他们的嘴唇短暂地分离,让他们有机会喘口气。戴君儒的手垂落到身T两侧,让潘颖秀几乎要发出抗议的哼声。
戴君儒lU0着身T,跪在他面前的样子,就像是某种神像。他皮肤上的水珠让他的肌r0U闪烁着光芒,而他粗壮的B0起,正微弯地靠在潘颖秀的肚子上。
他能给他的一切。潘颖秀想。他还能给他什麽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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