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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暗叹了一口气,思绪又飘回那日的情境。
「既然如此,你想要什麽?」
在救下文先生後,文先生曾经这麽问道,我从他的神情,明白他的意思,对他而言,人心只有慾望,我会奋不顾身的救下他,也应该是因为对他有所求。
我咽下一口苦涩,心里彷佛被人轻轻的划过,留下一道血痕,细微的血珠从伤痕缓缓汨出,一点一点浸染我的心口。
「救先生不过一念之间,我不曾想过代价与回报,尽管先生提出的报酬再x1引人,既非我的本心,我便不会拿。」
「况且人命可贵,换作任何人我也会救。」为了加身自己说的这番话的可信度,我还多补充了几句,「就算在场的不是我,换作是其他人,季元启、楚禺师兄、宣师兄,还有文副会长,都会做跟我一样的事。」
我刻意将自己施救的行为合理化、寻常化,就是为了怕自己露出马脚,我没说谎,确实换作任何人我也会救,但我很清楚,自己想要从文先生上索取的,不是r0U眼可见的名或利,也不是攸关亁门学子的线索,尽管我迫切的想要得到和哥哥有关的线索,但此时此刻,我不想用这样的方式交换而得。
文先生那时的神情十分复杂,但我不敢揣测,也不敢细想像文先生这样的老狐狸,会被我这样拙劣的演技跟说词瞒骗多久。
我,喜欢文先生。
隔壁床褟传来季元启熟睡的呓语,我披上一件薄薄的外袍,轻手轻脚的走出房外,呼x1这陌生地方的空气。
我抬头仰望星空,忍不住回想起在书院观星楼时,初见文先生的情境,藏匿在镜片下的眼眸,是如此的深沉,他打量我时,身T不自觉地发热发烫,以及那压不住的怦然心动,都让我无法否认自己竟对一个初次见面之人产生情愫的事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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