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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先生意识到自己顶到了我最敏感的那一点,突然俯下身,扣着我的肩膀,对准角度猛力cHag。
我受不了这样的刺激,y生生被cHaS了,「啊、啊啊——要出来了?要出来?咿——」听见我这麽说,先生的动作更狠了,像打桩似的一下又一下的深入,才攀上情慾浪cHa0巅峰的我压根儿收不住这番刺激,整个人都失神的翻起白眼。
「唔?太?太刺激了?先生、先生?我又要?」我的後x不断SaO动着,整个人都被弄疯了,我甚至已经不知道自己在无意识的喊些什麽,「要被CSi了?xia0x?xia0x好爽?唔?」
「SAOhU0,喊大声点?尽情的喊?」先生将我翻过身,沿着脊椎一路亲吻,随後又将身下的粗j挺进我那被C得合不拢的後x。
尽管x口已被C弄的肿胀不堪,我还是不知足餍的和男人索要更多的疼Ai。「好舒服啊?还要?xia0x要被C烂了?先生?好深?」
「告诉我你是属於谁的?」文司宥看着身下已彻底被变成情慾俘虏的人儿,打算做最後一步的JiNg神暗示。
「先生的?SAOhU0?SAOhU0是属於文先生的?」羞耻的话一出,我又被自己的这番话刺激的S出了浊Ye。
接连几日,我与先生不分昼夜的在床上度过,即便是用餐,到最後也还是变成与先生紧密接合的状态,我成了一心只想要男人那儿的y物,将东西凑到我嘴边,即便是半梦半醒我也会下意识x1ShUn,若是顶在我腿间,我便会主动掰开T瓣接纳男人的蹂躏。
我的自主意识彻底被摧毁、控制,完全成为一个只会听先生话的玩物。
不知道过了几日,文司宥将我牵了出去,将我带到南国公府。
「看?这是你原本的家,你想回家吗?」他轻声说道。
我看着眼前这座熟悉的府邸,头脑有些钝痛,我紧紧依偎在男人身边,怯生生的问道,「回家後,还会有先生吗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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