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惊墨悉心替季元启手上的伤口擦药,我看着束着低马尾的他,不禁开始回忆过去与惊墨在蝶谷相处的时候,两人曾在破庙中躲雨,彼此欣羡对方一则以全知,一则以无知。
人对於自己的未来总是会充满好奇,除了秋惊墨之外,一个全知的人,羡慕像我这样凡事只能靠猜测的人。
「我的脸上有什麽东西吗?为何花同学一直盯着我看?」惊墨突然抬起头看着我,一边将手里沾着药水的棉签丢至一边的垃圾桶,我心头一惊,连忙摇摇头,只见惊墨笑了笑,伸手将垂挂在左脸的浏海撩至耳後。
我和季元启同时将目光落在他左眼角下的胎记,胎记微微带着一点蓝绿,远看好似一只蝴蝶停驻在他脸上。
「如何?这样可看清了?」惊墨误以为我在打量他脸上的胎记,我再次摇摇头,惊觉自己有些踰矩。
「回去之後伤口不要碰水,可以先用保冰袋冰敷,两天後改热敷,就能消肿去瘀。」惊墨交代季元启照顾伤口的方法,话音未落,又激动的咳了起来。
季元启皱了皱眉,说道,「老师是感冒吗?生病还来上班,学校也太不人道了吧?」
惊墨摆摆手,示意自己无碍,「没事,陈年旧疾吧了,况且,你们这年纪的男生,总是这麽血气方刚,每天都有为数不少的人受伤,要是我请假了,保健室可要放山空了?」
我走到窗边,替惊墨把窗户掩上,只留下一小缝隙通风,却不至於让外头的秋风直接吹进屋内。
「谢谢?」惊墨微微朝我一笑,这一时间,我竟有种能T会当初周幽王为搏褒姒一笑时的心情,能够让美人报以一笑,周围的景sE的sE彩都随之黯淡无光,毕竟惊墨真的是长得太好看了,即便历史着名的美人与他相b,也应是相形失sE。
「哎!快上课了,我们回去吧!」季元启不知为何,不太喜欢我看惊墨看得入神的样子,拉着我就要离开,惊墨也不阻拦,将我们送到门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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