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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我看见玉泽的当下,立即使尽浑身的力气将季元启推了开,季元启被我这麽猛力一推,竟是整个人都往椅子後侧翻倒而去,摔个结结实实,毫无疑问。
玉泽并未发出一语,仅只是带着一贯的微笑走了上台,他看着我与正在爬回位置的季元启,嘴角的弧度扬的更大了。
「现在的学生还真是开放呀?直接在教室接吻?嗯?」
我的身T已是深深烙印下过玉泽摧残的痕迹,包含心灵也是,他仅只是这样深深的看我一眼,我便不自觉的浑身紧绷,脑中浮现的全是他将我压着猛入的场景。
「季同学的X子欢脱,倒是不让人意外,没想到?花同学也这麽早熟吗?」
我低下头,沈默不语,心脏扑通扑通的跳动,心里环绕的全是不知道这人还会怎麽折辱我这个问题。
「我不是古板的老师,学生早恋对我来说也没什麽,只不过?身为老师还是要提醒你们,你们还未成年,什麽能做什麽不能做,应该不用我再说了吧?你说是吧?花同学?」
听到这里,我忍不住抬起眼怒视着眼前的人,这家伙怎麽好意思脸不红气不喘的跟我说这些事?什麽该做跟不该做的事,这人不都全做了吗?
「是。」我压抑着心中的怒火,还是乖乖的应诺了一声,玉泽笑了笑,便不再多言,接续着上课,但我心里很清楚,这人肯定不会这麽简单放过我。
思及至此,我的脑海里浮现了文司宥的脸,想着他在理事长室的表现,确实让人无从挑剔,只是我不明白,若文司宥未曾先得到相关的消息,为何他能够如此平静的面对这些事,甚至在受到质疑时也脸不红气不喘的一一解释,连一点迟疑和震惊都没有?
或许文司宥就是这般思绪敏锐,才能够第一时间将自己从危险的境地直接摘了出去。我暗自替文司宥找了一个合理的解释,忽略那一丁点不太对劲的自我怀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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