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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镇口的公车很难等”这件事已经是常识。
齐蔬从包里拿出饼g和水,小口小口吃起来,权当是消磨时间,实在感觉等得间隔久了,她才会拿出手机看一眼,也才过十分钟而已。
第二个十分钟过去后,她起身,剩下的半瓶水装进包里,又把饼g盒分类扔进垃圾桶,然后开始看站牌信息。
身后传来窸窣声响,又在一米开外停下,应该是别的乘客,齐蔬没在意。
过了没多久,那人朝她靠近,呼x1声从头顶落下来,齐蔬本能皱了皱眉,正要躲到另一边去,书包带子被他拉住了。
她回头,情绪已经在喉咙口了,正要发作,看到了胡预隐约泛笑的眼睛。
“你怎么来了。”她拽回书包带子。
胡预说:“晨跑。”
齐蔬信了,还故意让了一步:“那你接着跑。”
然后又听到他说:“跑完了。”
齐蔬在心里“嘁”了一声,没反驳也没戳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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