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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这样想就对了。」
颜书玑跟着进入车站,特来跟我妈攀交情,为了我们能顺利一起过夜在铺路。
不巧的是,他压根不晓得。我妈心里虽然很感激,但情结作祟,无法敞开心x热诚相待。因为她已经知道,么舅的救命恩人,也是万恶不赦的党工。
上车後,我妈把我拉到身边,扳着脸,再次重申道:「做人要有信用,你既然答应了,伊嘛确实将恁阿舅救出来,阿母不会反对你入党。但是,你听清楚,那只是条件,做抓耙仔无啥好风神。以後,你麦塞佮那些人港款,伤天害理黑白来,知某?」
我说:「阿母,你心知肚明。若不是为了阿舅,要我入党,哪有可能啦!」
「我佮恁阿舅虽然无血缘,但伊自小汉就很尊重我,从没把我当外人看。伊对你,那更不用说,简直当骨r0U在疼,恁阿妗才会吃味。你为伊牺牲一点啊,值得啦!」我妈当然不晓得,颜书玑的条件不仅那一桩。
关於这件事,我只能找么舅参详。
惊喜的是,车子接近站牌时远远便看见,柑仔店门外,么舅跨坐在摩托车上。
「阿舅!」我冲下车,什麽都不用讲,坐上去就对。
我妈和林美富相继下车,么舅打过招呼,才发动引擎驰向归途。
我抱着他,以自首的心情说:「阿舅!我佮班导黑白来,伊希望我留下来窝窝困,特别去认识阿母咧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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