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眼泪擦掉。我听小婷在那边骂了整整一节下课那个拍片的男生。然後我抬起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对啊。」我说，「好恶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发现我自己这一句讲出来的时候声音没抖。

        ＊＊＊

        朝会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穿着制服列队站在C场。风很大，裙子被吹得贴着大腿。一开始朝会没穿内K的裙子下灌入阵阵凉风都让我很不自在很紧张，现在已经习惯这种被风Ai抚的触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校长站上司令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最近，网路上流传了一段影片。」校长的声音透过麦克风发颤，「我已经跟教育局、警政单位通报。请各位同学?一、不要传播。二、不要转发。三、如果有任何资讯?」

        校长的声音被风吹散一段。

        「?我们高度怀疑，是有人冒充本校学生，恶意拍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站在队伍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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