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服务生端上来的汤里撒着香菜。
许闻溪没有要求重做。
只是用勺子将漂在表面的香菜一点点拨到碟子边缘。
动作很小。
他们当时还在谈居民声音档案,她甚至没有因此中断对话。
“我只拨开了一次。”她说。
“够了。”
“也可能只是那天不想吃。”
“后来项目组订餐,你也会把香菜挑出来。”
许闻溪抬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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