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她低头一看,毛巾“啪嗒”掉在地上,整个人瞬间弹开三米远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“呃……那个,你、你自己处理一下吧……”
她别开脸,心里把关劲枭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个遍。这人他爹的是狗吗?擦个身T都能发情?
关劲枭倒是一点羞耻的意思都没有,坦坦荡荡地站在原地,甚至还反过来嘲笑杜元野反应太大:“g嘛?都是哨兵,你还怕我Ca0N1不成?”
他语气轻飘飘的,像被毛巾擦了几下就翘得老高的人不是他一样,“放宽心,我对哨兵没半毛钱兴趣。”
杜元野管他这那的。他无所谓是他的事,她又不是哨同,是正儿八经的异X恋,她膈应得要命好吗?
关劲枭朝她招手,低声说:“过来,你帮我m0m0。”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,“我也帮你m0,咱俩互帮互助,谁也不吃亏。”
“我不要!”杜元野彻底崩溃了,原本藏在心里的脏话一GU脑全飙了出来,“你恶不恶心啊!这还有人呢!”
关劲枭偏头扫了一眼消毒棚里另一个医务人员,叫住了对方:“喂。”他语气随意的像在吩咐下属跑腿,“我车里落了包烟,你去拿一下。”
巡查用的越野车已经被送进白塔车库做例行维护了。一来一回,少说也得二十分钟才能Ga0定。
那人愣了一下,指了指自己:“我……我吗?”
关劲枭没再开口,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。那人被看得后背一紧,脑子里瞬间闪过这人在白塔的种种传闻,一句多余的话也不敢说,麻溜地转身出去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