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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霄殿的殿门在身后沉沉合拢,将殿外的暮sE与山风一并隔绝。
宁壑负手立于殿中,并未回头。她背对着殿门,一身玄sE深衣,腰束金玉蹀躞带。
殿内穹顶极高,鎏金藻井垂落七十二盏长明灯,灯火凝而不散。
身后有轻微的衣料窸窣声,宁礼停在三步之外,没有再近前。
"母亲。"
宁壑终于转身。
她的目光从宁礼低垂的眉眼滑下,一身银丝暗绣流云纹的罗裙,清贵泠泠的sE调,外罩青绿半臂。玉簪将乌发稳稳束住,有一缕碎发落在耳侧,被穿堂风拂得微微晃动。
宁壑的视线在那缕碎发上停留了一息,又移开。
“承仪。”她开口,声音不徐不疾,“南疆试炼,你擅离队伍,只留一名元婴境外门长老护佑一众弟子,独自闯入禁制。有无此事?”
宁礼垂着眼:“有。”
“禁制之中凶险难测,你以丹修之身破阵取药,可有想过,若你失陷其中,那数名弟子无人镇守,若遇妖兽袭营,当如何自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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