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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紧绷着脸:“都记住没?”
何葵于是又转述给医生,有些记不住的,说得磕磕巴巴,路星枝就看着更烦躁了,咬重音补充,又去碰杨幼芽的额头,低声温柔的哄:“幼芽,亲Ai的,没事了,等打完针吃了药,很快就好起来了。”
杨幼芽烧得神志不清,一身虚汗,头无意识靠在路星枝肩上,何葵只扫了一眼就转来了,那旁若无人的亲昵状,好似世上只剩了这两个人,实在让人印象深刻。
杨幼芽直到第三天,T温才降了下来。
她这病着实不上不下吊着人浑浑噩噩,难受的很,这段时间因为作息规律饮食正常好不容易长的几斤r0U,又迅速消瘦下来。
她恹恹趴在被子里,和何葵说:“这几天辛苦你了。”
何葵刚从外面回来,还一身的凉气,把手里的保温壶放在桌上,开始脱手套和围巾,她今天眼睛亮晶晶的,高兴说:“我作品被老师夸了!老师说可以推荐我参加今年的联高寒假集训呢。”
路星枝坐在杨幼芽床边,仔细打量她脸sE,见状态还不错,才微微松了口气,听见杨幼芽微微讶然:“这么厉害?”
他鼻子里哼哼:“要不是我帮她改了画,她能去联高集训?”
这联高集训是A省有名的、被传说是培养未来艺术家的摇篮,每年寒暑假,就聚集了大批各高中推荐上来的艺术生,绘画组是其中重点班,不缺钱资源好,联高集训虽然不拘家庭背景,但学艺术的大多非富即贵,怎么不算一条人脉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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