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郑无名恨的牙痒痒——这王八蛋,这不是要坐实了刚才他‘出卖’自己的话了吗,
可是,这瓶子已经到了他面前,他不接,就会砸到他脸上——
于是,郑无名就想,反正打都打了,也就不差这一下了,
伸手一抓,酒瓶子就被郑无名抓在手中,然后,那个花衬衫还沒來得及喊出不要,
“砰——”
“咔嚓——”
一声闷响后,瓶子碎了,花衬衫的脑袋也跟着碎了,
混蛋,混蛋啊——
花衬衫一边捂着血流成河的脑袋,心里一边委屈的叫骂着,
你就不能换个瓶子吗,
好歹刚才里面还有酒,也能起到个缓冲的作用,
现在就这么拿着空瓶子敲上來,多疼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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