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“快说。”苏轻舞催促道,
“就是堵车呗。”燕慕容耸了耸肩膀,“那破地方,堵起來要人老命,真不知道那群专家是怎么想的。”
“跟专家又有什么关系。”苏轻舞奇怪的问道,
“问題大了去了。”燕慕容说道,“你一直在燕京,难道不觉得那些高架桥绕來绕去的麻烦吗。”
“是挺麻烦的。”苏轻舞想了想,说道,“不过应该跟城市美化有关。”
“美化个大头鬼。”燕慕容不屑的说道,“你看那高架桥,要从东边到西边,非得饶一大圈才能过去——明明下面那么宽敞,却不让走,结果闹的每天堵车都堵成习惯了——真应该让那群专家搬张沙发坐在那下面,好好看看他们设计的破玩意儿。”
说着说着,燕慕容就有些生气,
不在一定的层面上,往往看到的东西也是不一样的,或许是受老爷子的影响,燕慕容对国家的一些事情也是非常关心的,不过也仅限于关心或者偶尔发发牢骚而已,让他去管,他也管不过來,更沒那个闲心去管,
有时候,燕慕容就想——如果小时候沒得过那古怪的病,估计他现在正坐在燕京某个清闲衙门里喝茶看报纸,上班等下班呢,
“沒听懂。”董无言直言表示沒听懂,看着燕慕容说道,“不过天上就不会堵。”
“不会堵。”燕慕容笑了起來,指着窗外的天空问道,“你觉得天上很宽敞。”
“这是事实。”董无言说道,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