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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夫人愣了一下。
「我替老爷整理过衣袖,也曾将他的酒盏往前推了推,但酒是仆役斟的。」
「你碰的是哪一只酒盏?」
「老爷平日用的那只,杯沿有一道小缺口。」
「你为何要替他移动酒盏?」
沈夫人低下头。
「那时他的酒盏靠近桌沿,我怕他一不小心碰落,便替他移回桌内。」
「当时杯中有酒吗?」
「有。」
「你碰过杯口吗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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