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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章:排斥反应
机擎市下水道最深处的废弃蓄水池,死寂得只能听见水滴砸在长满青苔的混凝土上的声音。
没有了多边兽在视网膜上跳动的数据辅助,没有了猫头目沉重的机械呼吸声。凌墨将自己锁在一间狭窄的配电室里,唯一的光源是他用左手举着的一盏高强度工业探照灯。
工作台上,摆着一堆令人毛骨悚然的「零件」。
凌墨没有浪费任何时间哀悼。他那只冷灰色的机械右手已经开始了极限的物理加工。
首先是机壳与涂装。
他戴上防毒面具,精准地切开毒电婴的毒囊,将里面带有强烈腐蚀性与电解质的紫黑色毒液,均匀地涂抹在铝钢龙的抗震合金板上。
伴随着「嘶嘶」的化学反应声与刺鼻的酸雾,原本闪烁着耀眼金属光泽的合金板,被强行进行了阳极氧化处理。表面的反光层被彻底腐蚀,转化为一种能吸收所有光线、透着死亡气息的消光枪灰色。
接着,雷射切割刀化为残影。凌墨将这些消光灰的金属板,严格按照脑海中的几何蓝图,切割成数百个精确的三角形与矩形。
然後,是最致命的「微相焊接」。
凌墨切开了天罩虫的雷达甲壳,暴露出里面犹如发光大脑般的超高密度神经丛。他将那块刻满古代符文的伽勒尔哭哭面具石板,强行卡进神经丛的正中央作为固态硬碟。
这具十岁的肉体已经连续高压作战超过二十四小时,大脑因疲劳而阵阵抽痛,但那只与神经直接接驳的机械右手,却稳定得没有一丝微米级的颤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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