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『六名天使,加上一名恶魔,总共是七个名额。』西奥尼尔指出:『「七」是一个神圣数字,代表了完整。』
『很明显,他需要我们的帮忙,构建成足够完整的力量。』摩芬思索了一会儿,『现在我们也算参与进他的计画里了。假使他最後成功了,你们说我们是不是也有可能得以跟着解除禁锢?』
他的猜想使其他天使不由升起了些许期待,康斯坦丝却立刻拨了一把冷水,『你怎麽不说,如果他失败了,有可能会把我们也拖下水?』
摩芬微愠道:『你就爱跟我辩是不是?』
『你们说的都很有道理。』苏菲亚即时插入话题,表达自己的看法,『正因不知他会成功或失败,我认为我们才更应帮助他。最好的情况,是让我们自己也能够脱离桎梏;最坏的状况,至少我们也不能再让自身过得比现在更惨了。』
他们沉默了会儿,各自整理着思绪。
半晌後,西奥尼尔说:『可是我们能怎麽办?除非他主动与我们对话,否则我们恐怕无法触及到他的意识海。』
坎贝儿顿了顿,忽然说:『我有一个妹妹。』
众天使一愣,康斯坦丝最快察觉到她的言下之意,高喊道:『您要让她当接应?坎贝儿大人,这太疯狂了!要是您的妹妹也有个万一……』
『札莉儿是我的半身,我消失的这段期间,她必定在追查我的踪迹。』坎贝儿的嗓音比想像中冷静,『与其让她像个无头苍蝇一样乱转,处於随时可能有触犯到禁忌的危险中,倒不如直接将她纳入恶魔的计画内。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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