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埃利德下楼的时候,身后闪过好几道绿影,护卫般尾随着他。
而那被他从西村带回来的魇的原型,正堂堂正正地摆在一楼主厅破旧的木桌上,自然是用结界困住的。
埃利德很快就煮好了羹汤,在厨房里用小火煨着,又烤了些面包,放在灶上温着,这才洗了手,转身走向主厅。
此时太阳正要下山,窗外一片昏黄,是一天里最为暧昧不明的逢魔时刻。
浓浓的黑暗逐渐包围了这栋房子。
周遭一片寂静,仿佛这村里的几十户人家都消失不见。
埃利德掠了掠金发,拉过一张木椅子,很是从容地坐了下来。主厅里没有点灯,只有桌上那抹红色在不断闪烁。
“来了?”
半掩的木门吱哑一声响,有很轻的脚步声从黑暗中传来。外头的景色黑如墨,那身影也仿佛融在里头一样,阴沉沉的,只有腕子上有一抹红色。
“哦呀?竟然是山妖大人?那可真是失敬呀。”
那声音一点都没有害怕和退缩,反倒带着笑意,声线非男非女,却刻意模仿女子说话的语调,半嗲半软的,听着就很不舒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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