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“哦,那你要听话。”
祭司留恋地一看再看,仿佛要将人的眉目骨相都刻印在脑海里。和来时一样,他闭上眼,心念一动,潮水与阳光褪去,他又清清冷冷地站在了浴池边。
也许水才是这个神秘阵法的唯一介质,他每次归来都是在水边。
他望着室内熟悉的陈设,他的衣服鞋袜都整整齐齐地叠放在贵妃榻上,他走过去,踩着一地有些枯黄的花瓣。
咦?他的侍从呢?
等等,为什么他的寝殿里有城主的气息?
祭司眉峰一凛,旋即披上了外衣,大步向外走去。
他撩起珠帘,神清气爽容光焕发地出现在众人面前。他的四位近侍惊慌失措地冲上前来,青黑的眼圈,憔悴的脸庞,看上去起码两夜没睡了。那城主不请自来,带着他的两名亲信,和帝都的传令官站在一起,看上去颇为亲近。
“大人!大人您可算回来了!”
名为雪衣的小侍从喜极而泣,泪汪汪地抱住了他的手臂,她跟从祭司的年份最长,从在圣所的时候就一起了,祭司有时也会同她说上两句,因此见人逾规了也没说什么。
他温言道,“无事,我不过是入定了,尔等在骚乱什么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