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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音刚落,他那珍贵无比的琼浆玉液便咻咻发射,白如炼奶,香若花蜜,有好些飞溅到了渔夫的嘴边,被人津津有味地吃下,又倾身哺到了他的嘴里。
上下两张小嘴都被同时堵上的祭师再也闹不出花样了,像是挂件一样被人控在身前,水穴被人操干得噗嗤噗嗤的,臀尖被撞得红红肿肿,被射满过无数次的甬道却还是空虚。他的身体里仿佛有个无底洞,无关于魔法,无关于责任,只是天然地对这个男人的渴求,想要他,想要的全部,想和他永生永世,永不分离,从他第一眼见到这个人开始,命运的天平就已经倾斜。
也许他的转折点真的来了。
被做得筋骨瘫软的祭师迷迷糊糊地想,半个月之后,他要去祭祀海神,说不定神谕会指明他的方向……
“走神?在想什么?”渔夫眯起眼,眼里的阴翳一闪而过,“是我不够努力的意思?”
“啊唔…………不是…………等…………不要…………啊………………”
渔夫如同被主人忽视的猛犬,不讲道理地扑倒了他,体位的突然改变让祭师尖叫出声,滑出半截的肉刃又气势如虹地再度挺入,仿佛要劈开他的身体般,直抵深处,渔夫将他提了起来,两条细白的长腿搭在了肩上,他居高临下地俯瞰着美人,逆光之下,紧绷着肌肉的他有着如同邪神般阴暗的气场,祭师预感到了危险,呜咽着扭动想要后退,只是男人哪里许他退缩?扣着腿根粗暴地扯了回来,下腹配合地接连挺刺,直干得人白眼翻起,舌头外伸,两手徒劳地在床上扒拉,糜红的穴口汁水四溅。
“啊…………哈…………啊…………要破了…………呜呜…………受不了…………”
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不绝于耳,祭师被顶得如同滔天巨浪中的小船,无依无靠地起起伏伏,渔夫表现出罕有的侵略性,越见频密的攻伐仿佛永无休止,汗水顺着他的腹肌蜿蜒下流,他还能腾出手来揉搓人腹部,将上头盈满的水液均匀地抹平,祭师哼哼唧唧地向他索要宠爱,精致美丽的玉柱哭得梨花带雨,柱头红彤彤的,像是含苞待放的花朵,渔夫却视而不见,只一声不吭地沉沉撞击,隐秘的软肉被磨得热辣发痛,慢慢地便往里凹起,形成了一个很小很浅的弧度,渔夫眼眸一亮,乘胜追击,几百下不讲道理的进攻只认准了那处,祭师蜷曲着脚趾长长地哑叫,还是被人挤了进去,热流仿佛水枪一样喷打在穴壁上,让他有种即将受孕的错觉。
“唔………………啊………………太…………太满了………………唔……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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