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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了空隙的渔夫连忙翻了个身,趴覆在那娇躯之上,他的目光逡巡在布满了爱痕的肌肤上,心满意足得难以言喻,他亲了亲那泛肿的、艳色的小嘴,舌尖来回撩拨了几下紧闭的牙关,轻易就闯了进去,睡梦中的小人脾气顺得很,哼哼唧唧地配合着他,黏腻的津液润泽了彼此的干涩的口腔,两片软肉纠缠着在敏感点上跳跃,祭司如同藤蔓一样紧密地贴了上来,渔夫那饱满黝黑的胸肌压迫着他瘦削的前胸,仿佛所有空气都化作了热吻,铺天盖地包围着他,他喘得更急了,身体颤抖着,细腰却水草一般扭摆,无声地索要着更多。
渔夫哪里不知他的习惯?百忙之中分花拂柳、寻幽访胜,昨夜的浓浆都被吸得一干二净了,如今那软塌塌的甬道有些干,嫣红的肠肉翻了些出来,他用手抹了抹,像是害羞般还往里缩,渔夫笑着往人耳朵里吹气,随便捡了些下流荤话来欺负人。
“我的大人……你这儿都没湿呢……看来是我不够努力……都没插出水来……”
“嗯…………什么…………唔…………卡西…………”祭司缓缓地睁开眼,那双仿佛浸润在水中的宝石般的清亮眸子逐渐聚焦,看到了熟悉的男人,嫣然一笑,唇边的小酒窝甜甜的,连秀气的鼻尖都皱了起来,“呜…………那还不是怪你啊…………”
他呵着气,眼角眉梢都是春意,故意说得一字一顿:“是——你——喂——得——太——少——”
“哦?”
渔夫挑眉,被质疑了之后动作更是百倍勇猛。他沉下腰腹,硬挺的阳根毫不怜香惜玉,像是开垦荒地般,一往无前地破开翕张的穴口,牛力一上来,整管捣了进去。以往那哧溜哧溜的暧昧水声没了,只余下撕裂般的、实实在在的痛,祭司尖叫一声,指甲划破了他后肩的皮肤,疼得小脸都白了,泪汪汪的,如同被雨打湿了的花朵,渔夫被那紧窒的内里吸缠得神魂颠倒,阖着眼在闷喘,饱受欺凌的甬道一阵阵地收缩,仿佛在抗拒,又仿佛是要吮吃化掉这可恶的入侵者,竟是半点不示弱,自带意识般往里拖拽。
祭司的蜜穴弹性十足,被这般粗鲁对待了也没损裂,他哭得梨花带雨,盘在人腰侧的细腿也在发抖,渔夫叹了口气,熟稔地托着他的肉臀,心下还得出空来感叹这儿又养肥了不少,极品的手感,一点都不比那湿滑嫩紧的蜜穴逊色。
他找准了角度戳刺旋顶,九浅一深地伺候,起先那美人还在抗议呢,瞪圆了红彤彤的眼睛,还发狠地咬他。渔夫支起了身体,手臂的肌肉因为发力而鼓囊着,他像在做俯卧撑,每一下动作都完美到位,沉稳地贯入抽出,不厌其烦地重复着这单调的律动,拍肉的声响越发响亮,而那久违的水声也渐露头角,祭司漏出娇滴滴的长长的呻吟,在几百下暴风疾雨的抽插中迅速地绵软了下来,摇摇晃晃地喷洒出今天的第一拨白汁。
“啊………………呜………………深点…………进来…………啊………………”
仿佛天生瘙痒,祭司放浪地扭着,自发地去迎合那无情的操干,他喜欢被这个男人完全占有,喜欢那硕大的滚圆的肉头碾压他肠道的深处,他仿佛失去了所有的教养,只仅仅想沦为这个男人的形状,被他使用,被他满足,被他疼爱,也被他呵护。他无条件地相信着,渔夫能够护他周全,即便在他脱离了邦国之后,失去了高贵的身份,野居于山林之间,也会无忧无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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