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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嘶!”
渔夫被他撩得心神荡漾,垂在身侧的手握紧了拳头。
这反应让祭司仿如得到了嘉许的孩童,他嫣然一笑,将秀发撩到了耳后,生疏地手口并用,先用他的柔荑顺一顺根部,仿佛要抚平皱褶,见人绷紧了肌肉,像是如临大敌,他更是顽皮地左突又窜,像是贪吃的小孩在舔吃冰棍,一口一口的,慢慢地描摹着肉柱的形状,从底部往上细细品尝。
入口是咸腥的味道,还有些发酵了汗水酸味,素来爱干净的祭司却吃得津津有味,他收缩着口腔,用力地啜吸那粗壮的柱身,却故意对那湿濡的龟头视而不见,也不是他不想,实在是太超纲了,这么个圆硕的物事塞进来,他怕不是要口腔脱臼啊……
“唔……嗯……”
浓密的耻毛刮擦着他娇嫩的下颚皮肤,些微的痛感将羞耻放大,他将人舔得湿漉漉的,泛着淫靡的水光,却只敢用舌尖悄咪咪地在那冠状沟处扫了扫,沉甸甸的囊袋静静地伏在他掌心里,显然是弹药充足。
渔夫没有催促他,只是故意往里坐得更深一些,祭司舔着舔着发现够不着,只得膝行着又挪前了一些,他整个人都窝在渔夫的胯间,那纤细的身板更显小巧可爱,渔夫满足地扣着他的后颈,口中念念有词。
祭司若有所感地动了动,想看个究竟,却忽而被粗暴地捏住了脸颊。
“唔!”
他被迫大大地张开了嘴,圆圆的,正好是一个洞穴的形态,渔夫缓缓地起身,那杆筋络虬扎的阳具像是兵临城下的来势汹汹的敌军逐步逼近,祭司害怕得呜咽起来,近距离地看那雄枪,更是惊心动魄,他知道即将到来的命运是什么,熟悉的撑裂感让他的后穴期待地翕张起来,渔夫用那硕大的肉头在他脸上碾压,眼皮、颧骨、嘴角、舌尖,在他精致的五官上抹上了的印记,呼吸被掠夺,视线也全数是紧实的腹肌,祭司甘之如饴地闭上了眼,任凭那爱的炮弹在口中装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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