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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下孩子后,他的牵挂被男人和孩子牵住了,此刻真从这里离开了,心里倒涌出几分难言的酸涩来。
早就不该痴妄。
他闭上眼,倚在晃动的马车上,恍惚只觉得垫在身下的垫子,怎么还有些硌人呢。
——
两月后。
终于将最后一颗水稻插进田地里,思妄偏头擦了擦汗,直起腰来,眯眼看着耀眼的阳光,脸被晒得通红。
他腰间酸痛,活也是隔了一回做一回的,爹娘见他回来,竟是抱着他哭了许久,说只要他回来就好,思妄心中很庆幸,也无比感动珍惜。
还是乡下好,直来直去的,高兴难过也是写在明面上的,不需过度思考,他都看得懂。
他从水田里走出来的时候,两脚泥泞,裤腿卷到膝盖处,小腿布着肌肉,线条完美干练,红衣少年倚在树下乘凉,微微抬着下巴,明明看得目不转睛,语气却略带嫌弃:“你最好洗干净再来,别脏了本少爷的衣服。”
思妄有些沉默地看他,想说什么话,又找不到说的,只好朝着田边的井口走去。
这口井是村里人挖的,能更好的往旁边的玉米地的浇水,人渴了也能喝几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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