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始皇帝即使看到了他们拿出一支笔似的东西,也不知道那到底是个什么。那一巴掌打得很重,被限制了力量的他眼前有点模糊,不过没关系。他注视着那不怀好意的笔尖,而那支笔落到了他的小腹。
他还穿着原本的衣服,极少的布料覆盖着下体,大概拍卖的人都觉得根本不用给他换更色情的,直接就把他这么甩了上来。笔尖吐出的是荧光粉色,逐渐画出一个完整的心形,整个场景看起来说不出的怪异,一群男人在另一个男人肚子上画爱心——然后笔尖回到了开始的地方,心形完成。
——热。
他猛地吐出一口气,小腹深处一股热浪直接卷到胸口,心跳声忽然在他耳边放大,手脚彻底软下来,束缚被解除了,但他根本无法逃开,身体快速泛红,每一寸肌肤都叫嚣着想要触碰什么,他本能地抬头看了一眼,然后眼睛被蒙住了,对方在他嘴里塞了口枷防止他咬舌,就像在马嘴里放进嚼铁一样充满了宣告主权和侮辱意味。手脚被按住拉开,衣服被彻底除去,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因为寒冷打颤,却又在一只手滑过时喜悦地放松下来。欲望来得猝不及防、怪异而难以招架,从他羽化后他不知多久没感觉过这样的欲望,更糟糕的是他习惯的欲望器官已经完全消失了——所以他该怎么办?按住他的腰的手似乎在暗示什么,根本不容许他拒绝的侵犯意味——
“哟,这丫是个什么玩意?我还想喂他喝他自己的精液来的。”
“这么多人还愁灌不饱他?”嘻嘻的声音,“原来是个没种的,怎么,是不是活该被肏啊?”
所谓愚蠢就是在面对强大和弱小时持有一样的态度,用狭隘的视野去评判整个世界,凡他们不理解的都是错的。明明处在这样一种状态中,皇帝脑子里还是天下大事宇宙真理,整个人超然物外,可惜按着他的人脑子里全是精液,“你猜他能不能自己湿?”
“得了吧得了吧。这么好的玩意别一次就玩坏了。”另一只手抬起他的下巴,转了转口枷,任由唾液润湿手指,“想要不?想要就点点头。”
欲望冲撞着身体,迟迟找不到发泄的渠道,汗水沾满了柔软的肌肤,再怎么不想承认,理智也在渐渐消失,小腹处的纹路火焰般烧灼着,他恍惚间觉得自己体内有什么东西需要被填满,狠狠地按着摩擦,需要什么东西完全侵犯进入,和他的身体嵌合到一起,不需要思考,只要像野兽般取乐就好,只要像雌兽迎接种子一样——他咬着口枷没有动,手指抓紧了床单,却没有任何感受,肌肤触碰到的一切都是汹涌欲望的源头,有人捏住他的乳头玩弄,酥麻的刺激一路攀上脊背,如果没有口枷他可能已经叫出声来,大脑混沌一片,抓不住平时的思考脉络,肩膀被谁碰到了,脖颈柔嫩的皮肤被羽毛似的东西上下扫动,不知道多少只手玩弄着他的身体,包括双脚、大腿和大腿间的肌肤,还留在身体上的后穴也被触碰着,有一只手带着黏滑的液体往里探,内壁被挤压得发抖,脑后有一个地方跟着颤抖起来,整个人像是浮在空中,舒服得无法思考,“来来来,金主先上!我靠,按紧了别让他动——”
“紧张什么。”最开始伏在他身上的男人嗤笑一声,滚烫的东西直接刺入他身体内部,让他一瞬间有些晃神,那根巨大的东西毫不留情地在内部翻搅,内脏都像被压迫了个遍,与此同时有人拉起他的手让他为自己撸管,青筋跳动的东西烫着他的手,雄性发情的气息压在他脸上,不知是谁用阴茎蹭着他的脖子,留下湿黏的痕迹,“嗯、呃、”穴口拼命缩紧想要阻挡对方,却只能被更蛮横地破开,一只手狠狠按住他小腹的纹路,把致命的弱点向穴道一侧挤压,使得阴茎能狠狠撞击在它上面,一瞬间皇帝失去了反应,呼吸都几乎停滞,穴道从深处痉挛起来,他的口枷立刻被拿掉了,因为他在大口喘气,泪水被布条吸收留下一片深色,“啊、啊……”有人吻上他,舌头搅动着他的舌尖,在他嘴里放肆地吮吸,让他腰间软成一片,双腿被架起方便身后的人大力干进去,每次擦过敏感处又向更深处冲入,淫纹完全烧灼起来,不管是疼痛还是恶习都被曲解成愉悦,从每一根神经传递回来的都是让他大脑发白的欲望,手中的东西也不再恶心,麝香气变得令人迷醉,他扬起脖颈感受着长发在自己身上扫动,“唔唔、啊、哈啊……”
“这么叫没意思。”在他脖子上蹭的人说,阴茎的炽热让他脖颈附近的肌肤烧灼起来,他甚至希望对方触碰更多,“来说几句话——‘我是小母狗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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