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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晚烟说完后不再搭理谢灵,让“阿千”抱她回了殿。
因为厌恶值到账了,慕晚烟也不再为难谢灵,而是晾着对方在纱幔后呆着,并不理会对方。
隔着影影绰绰的纱幔,谢灵跪在柔软的蒲团上,听着安静的殿内偶尔传来少女和暗卫的低软笑声,神色渐渐冷了下来。
他曾经因为不愿意穿女装被自己的父亲不止一次地罚跪过。
那时候,他总是一个人跪在冷清的祠堂里,没有柔软的蒲团,也没有茶水,冷硬的地面最后总是会让他的膝盖疼得站不起来。
可现在,明明周围就有人的,明明只隔着一道纱幔就能看到少女的身影。
但他却觉得此时此刻,比他当时一个人罚跪还要难熬。
是因为容隐,所以生自己的气了,才故意不搭理自己的吗?
长袖下的手骤然收紧,指尖上忽然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——
谢灵摊开手,看到了刚才被琴弦弹出血的指尖,这样细微的伤口于他而言,什么都不算。
但当他的脑海里闪过自己流鼻血时少女紧张的模样,谢灵嫣红的唇边多了一抹戏谑的弧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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