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法力难得,道行更玄,不拘何种修士,皆当苦心参悟宇宙本根。凡大能真修不以法力神通著称,道之长者可为天下师。
如那些神道修士,得信众供奉,无量香火点化内息,法力积累甚是快捷,往往不出数年便成气象,然不通天数,不明心志,终究不过泥胎木塑。
景天与那神道邪修交手不多,也惊异他们个个法力深厚,身家不菲,一时间倒也羡慕过,随即又释怀,倒不是他心怀天下,不忍众生为隶,景天以小人物自居,从不会考虑役使旁人,只是自信手中剑器足以斩尽魍魉之辈。年纪轻轻道行不足,那是没奈何的事情,若是法力不足,他就只好再加倍刻苦一些。
这边唐雪见出门,立即去拜见楚寒镜,她收到传讯已许多时日,只是照顾昏迷的景天,故而一直没有远离。
她原以为掌门传唤不过是要询问当夜情形,故而一路上都在腹内演练词句,力求详略有当,以免陈情时颠三倒四,不想她来到门主闭关处,三次请见不得回应。唐雪见心道“掌门事务繁忙,恐怕此时不在此地清修。”本拟改日再访,却隐约嗅到些血腥味,顿时吃了一惊,如此清净闭关之所,如何会有血腥气?待她大步闯入,却见楚寒镜正伏在地上奄奄一息,身下洇开一滩血迹。
“掌门!”唐雪见慌忙上前查看,发觉楚寒镜昏迷不醒,凝眉忖度片刻,传讯给门中前辈夏先生。
夏元辰得信不久即达,见楚寒镜受伤昏厥,倍感震惊,“楚姑娘竟受了伤?谁能伤他如此?”
唐雪见面色焦急,“夏先生,此事我只通知了您一人,我知道您见识广博,医术又好,快请想想办法救救掌门吧!”
夏元辰将楚寒镜安置好,一番诊断后却摇头而叹,“这毛病却难救。她将死了。”
“怎会如此?!”唐雪见一时大悲,痛心不已,“楚门主神功盖世,怎的突然就要辞世了?夏先生,您莫非是戏言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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