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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样擦边正好,意思都在,台下只要不是傻瓜,都能听出味来,就算是傻瓜,回头也能明白……偏偏它又不是一个直拳。”
他当时似乎又想到了上午曲冬儿的那一拳,说到这顿住笑了一会儿,才继续说:“考虑场合以及当前形势,就这样好了。”
江澈猜测那应该就是霍颍东的态度。
“三百年来梦寐不忘的生母啊,
请叫儿的乳名:
叫我一声--澳门。”
台上,曲冬儿身体轻轻摇晃,歌声继续。
“澳门,这是?没听过啊。”没有月光光照地堂,台下的人小声交流着。
“《七子之歌》没看过吗?本身是诗,也不知谁谱上的曲,别说还挺动听。对了,它其实也有港城篇的,还有九龙篇……”
“那……”问的人只说一个字就住嘴了,因为不难想。
“大概是想留一点余地吧,这就已经够冲脸的了。”说话的人抬头示意了一下前排的港督、霍颍东等人,说:“其实够了,港城、澳门,过去和将来,哪来多大的区别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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