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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看那交合处、肉囊和底下的树皮,早就全是白泡和淫水,树皮都被浸染变深,一道水痕已经下滑至树身的一半了。
海冕使劲打了一下它的臀肉,问:「怕没?还敢不敢乱来?」
它两眼湿润,失去焦距地靠在他身上,明显没从高潮的余韵中出来:「怕??但你在??」
从哪儿学来的油腔滑调?
然而,很奏效。
海冕把它转向自己,乳猪默契十足地自动抬腿夹上他的腰,准备好享受他的发泄,几乎是同时,幽静的山林中响起快速的「啪啪啪」,淫靡的皮肉相撞声与树叶的簌簌声如同那两人一般交缠,唇舌也在激烈地厮磨,上下同时都发出液体的啧啧声。
然则树桠的空间有限,两人一旦放开来配合回应,稍嫌狭窄,腰也不好移动。
海冕抱着它倏地一跳,急速坠落,吓得它後穴挤出一道小水花,刚才是差点掉下去,这次是真的掉下去了,更加恐怖。
他背後刹时展开无比宽大的虫翅,停止下坠。拟态锹翅虫自然不是一般锹形虫,除了银色甲壳的鞘翅外,原来底下还隐藏两双更大的纯白半透明薄翅,只是刚才用从後抱着飞,没有看见而已。
阳光穿透树叶缝隙落下,海冕没有降落在地,而是停在半空,背後的六翼一开一合,半透明的虫翅上有如叶脉的纹理都在隐隐发亮,逆光之下整个人的轮廓都绕上了一轮光环,看得乳猪都不好意思求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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