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突然被捏屁股的疼痛唤回意识,就听他说:「差点被你夹得翅膀长不出来,到时候我们就是第一对做爱时从树上摔死的——」海冕想到这头猪还懵懵懂懂的,不识情爱,改口说:「摔死的人。」
「不对。」乳猪皱眉。
海冕怔了,心里生出一丝隐密的期待,问:「怎麽不对?」
「是猪和虫。」它严谨地更正。
他感叹:人啊,总是会重覆犯错。
啊不对。
是虫啊,总是会重覆犯错。
海冕直接化悲愤为性慾,在半空中就抱着它凶猛地抽送,把那股掐着它脖子质问的冲动变成撞击的力度,每一下都重得像是想把它撞飞般,肏平每分每寸湿润的软肉。
「太快了了了了!??啊啊啊不行??嗯哈要要要疯了了??」
乳猪被顶得毫无反抗之力,疯狂高潮,只能用着最後的力量环抱着他的颈项,双脚早就没有力气夹住,就是靠着他的双臂托着,像个情趣飞机杯一样被使用,尽情套弄着那虫根与肉棒交替的巨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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