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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灵感只持续了两三天,剩余的时间我只能在家中冥思苦想,只因我在写完斯嘉丽的故事后想不到还会发生什么了。老天,我从不擅长写女人,除了我妈还有杀猪匠的老婆以外就再也没有什么女人同我说过话了。更何况是像斯嘉丽那样,年轻鲜活的姑娘,怎么会与一个阴沉瘦削的人有共同话题。
我躺在沙发上,凝视着翻皮的墙纸,其上金色的,随着火光流淌的,假装华贵的花纹。这间屋子窄而破旧,普鲁士蓝的地毯上甚至还粘着前天留下的曲奇碎屑。比起灵感的源泉,不如说是细菌的培养皿。
我闭上眼睛,天要黑了,又到了这一刻,我想,耳后传来一个声音。
“我要杀了我自己。”
像一个悬挂在身后的灵魂那样,告诉我,我要杀了我自己。
我叹了口气,坐起来,穿上衣服出门去。
教堂的轮廓在冷光中逐渐显现出来,雕像影影绰绰,如同石像鬼匍匐在穹顶上。
有液体从右边的鼻孔中滑落,我忍不住去擦,冬天实在太冷了,我的手都冻得僵直。路边乞丐还躺着,裹着被褥,也不知是否还活着。
在这臭味都会凝固的地方,这样的夜里,竟还有店开着,隔着雾气亮着灯,或许现在是布莱顿这个世纪以来最繁华的年代。
圣人的雕像还屹立在广场中央,与黑暗融成一体,或许它感受不到孤独,因为那正是它自己的一部分。我看见街上的横幅,字形扭曲,但足以供读书人辨识,见到是与市长有关,我就没再读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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