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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从50年代,跟着花名“老狗”的码头看货人一起偷渡到红港后,两人在街上浑浑噩噩流荡了一阵,后来老狗据人介绍加了一个小社团,舒龙得知,那社团正是卖粉起家,一想到白粉害人命,他谢拒了老狗邀约,自此分道扬镳。
舒龙在维港码头做起卸货的老本行,但维多利亚港是什么地方?港英政府对毒品管辖宽和,码头人来人往里,各种交易暗流涌动,可不是当时尚未被规划为深圳市的宝安县能b。
耳濡目染之下,舒龙对白粉与黑帮了解渐多,不少人看他本事不错,且正值五十年代,名震红港的几方势力虽有前身护航,可大多都成立未久,正是蓬B0发展之时,人才难得,不少人牵线搭桥拉舒龙进社团。
舒龙怎么都不肯,可是红港物价飙升,每日搬货卸货才挣几个钱?每晚听着海风卷海浪,他就不可遏制地想起小春在海边对他笑,弯弯的眸,白白的牙,月亮在她身后闪闪发光。
他也想着他与老狗临走之前,他m0进小春窗台,最后看一眼小春安静睡颜,在窗户上放下一个厚厚信封。
那时他想洋洋洒洒写一封离别信,写他不是故意,写他已赚到钱,写他会在红港等她,期待来日再会,可临了提笔,墨g泪不止,千言万语化作一句对不起,将赚来的所有钱都放在信封里,趁狂风骤雨,身披夜sE匆匆离去。
舒龙看着同一批进码头的年轻人,纷纷加入社团,一进去转眼风风光光,轻轻松松拿着更多钱,嫉妒在暗地里滋生,逐渐膨胀的野心让他怎能甘愿永远是个下等搬货人?
可面对白粉,舒龙仍有芥蒂心,便退而其次应了一人相邀从地下黑拳打起,日日拿命换钱,鼻梁骨被人打断,第二天裹上夹板照常上场。
几多波折,数年已过,他“不要命”的个X也渐渐混出名气,看他打拳的人愈来愈多,一日在台上,他鼻青脸肿,满口鲜血,艰难赢了一场,在满堂喝彩声中,舒龙眉骨还淌着血,血珠滚落进眼睛,他视野朦胧地往前看,看清高高看台上,一道左拥右簇的白衣身影正望着他。
是老狗,数年未见,他摇个扇点支烟,轻描淡写对身旁人说一句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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