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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舒龙还没有洗净脸上血W,便被数个穿黑衣的保镖压着进了室内。
老狗点着一支雪茄,坐在皮沙发里,笑得感慨:“当年劝你和我一起走,是看得起你小子身上那GU不输人的拼劲,红港那么大,能人无数,想着两人总b一人行,哪日谁飞h腾达,互相也有照应。”
“谁知你是有劲,奈何脑子cH0U只长一根筋,看看今日我,再看看如今你,后不后悔?”
舒龙没说话,脸上青筋一鼓,抹了把血。
老狗眼里讥讽,道:“古代有一句话,说当了B1a0子还要立牌坊,放在你身上也合适,挣的都是些不g不净的钱,还觉得自己与众不同?打黑拳不容易,混到你这名号,手上没人命,谁信——”
话中心头,舒龙脸上一白,他回想起他曾在台上活活打Si一人,有时命不由人,不是他Si,就是我亡,等到被人掐着脖子往Si里打时,唯一举动就是反抗。
台上鲜血直流,台下欢呼雀跃,你要去问黑拳有什么看头?看人互相残杀,就像饮下兴奋剂,真搏命才是刺激懂不懂啦?
等舒龙反应过来,手下那人早没了气,他心里惊慌,裁判却高高举着他的手,大笑着宣布他胜利,那天他赢了双倍赏金。
别人的命成了他手里的钱,沉甸甸压在心头。
难怪入行时,老板点着烟告诉他,做这一行,什么都不怕,但最忌讳的就是有良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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